夜雨知秋。

冷西皮爱好者,大概除了叶黄…
主布袋戏和全职叶黄.
近期flag炸了,还债还债!但是…懒…

在被阎王刺入体内的那刻天罗子心想这一生便就此完结了.本不该于世间存在的阎王十九子,此时终是彻底结束了.吾不停的转命只因师父,吾之命亦是师父用命所换,活了这么多年天罗子也倦了,师父如果你知道我为此丧命是否能原谅我呢?我不是沐灵山,不是萧山之灵,更不是阎王,我只想做一直跟随在太岁身边的天罗子啊.师父,天罗子永存于说太岁的生平可好.
这是天罗子意识消失后最后的一个愿望,之后与佛乡内外联合杀死了森狱之主阎王后彻底消散于世不复存在才是.只是…此时的情况又是为何?
只见原本已经逝去的天罗子躺于一片草地,形象却以如最初时一般.一头白发再次转为墨色,长发以一白色头巾裹住以一珠钗固定.一袭白袍取代了身为心怀铅时的佛衣.
似是睡得久了天罗子缓缓睁开双眼,阳光的直射迫使天罗子以手稍稍挡住那眩目的日光.慢慢回过神后却意识到了一丝不对.连忙坐起查看着自身的变化.着实有些吃惊.
本以为在世间游历许久加之入佛门除了心中仍旧放不下师父之外已对何事都不会有所感了.然,如今的情况却惊起了心湖涟漪.
周遭之景已并非自己所熟识的苦境之景,本亡于阎王之手的自己又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此地.莫非此处便是仙山?随即天罗子便透出一丝黯淡之色,依自己的体质死后怎可能会入得仙山.暗暗否定了自己想法的天罗子,继而重新打量了一番自身所处之地,忽见云海之上密林深处有一琼阁耸立.而其他所视之景皆是树木,有一处甚至被白雾所遮,让人无法窥探.如此便只能前往密林一探了.既已想好所行之处,天罗子也不在耽搁,从草地上站起,稍稍整理了下周身些微皱乱的衣物便向着密林行去.
本就对此处不甚了解,因而天罗子每行一步皆为小心翼翼,然在走了没多远的地方忽见一隆起的草堆,很显然是有人于此处藏匿了什么物什.原本天罗子不打算过多的去理会,但如找到些路上所需之物亦是对自己有利而无害.这般一想,天罗子便朝着那处草堆小心的行去.察看了一会儿确定草堆四周无任何危险便安下心扒开草堆,然而再看到内里物品时怔住了,之后身体不禁轻轻颤抖,小心的将那物捧于双掌之上,眼中有着不可置信但更多的是感伤.闭上眼将那物什小心的挨近身体,双手改托为抱,眼中已经干涸了数年的泪水淌出.一滴滴落在天罗子所抱于怀中的物品上,润湿了那原本染着赤红如今已极为黯淡呈现为褐色的衣袍.
尤记得那日,师父带着自己去看白梅,自己独坐树下无力的注视着师父戴着自己的面具越行越远.本是吾自己的命运理应由吾自己去解决啊.然而…人的命运又有那些可以按自己的心去解决呢.只能一遍遍的在心里呼喊:不要抛下我!不要抛下我呀!师父啊…
那日是那样的漫长,诚心祈求佛门愿吾师父平安,然,内心的不安却时刻提示着自己,师父情况很不好.忍着心中的疼,强硬的想要冲破穴道,鬼角也已淌出鲜血,不是说看了白梅就能得到幸福?但现在这种情况真的幸福吗!!鬼角的血不断涌出,逐渐润湿了整张面颊.在察觉师父死后,心脏疼的瞬间麻木,冲破穴道,只能朝着师父所亡之处跪拜流泪,继而,拿着师父用命所护的身体好好存活下去.
回想往事心中的疼依旧未减半分,天罗子搂紧着怀内所拥之物嘶哑着嗓音轻声唤道:“师父…”
待到天罗子情绪渐渐平稳,夜色早已不知不觉降临,察觉到这点后天罗子简单的擦拭了下泪痕,手中依旧抱着那套事隔已久的白袍,心中再次有了希冀,只因太岁在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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