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知秋。

冷西皮爱好者,大概除了叶黄…
主布袋戏和全职叶黄.
近期flag炸了,还债还债!但是…懒…

[说太岁x天罗子]影 03

一字铸骨见是说太岁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后便恢复如初.却如太岁所言,想不到二人竟还有再遇之日.回往当日决裂之言还尚未遗忘,如今便再次相遇,还是在此处,却不知是该叹息还是惊喜.以若叶为姓,天生就有若叶家的包袱,而此人只是身为一名旅人却一直阻挡在自己的面前,为了自己想要的,而逼迫他交出影,从而决裂说出:只要你还为阎王执鞭,我这双玉鞋,天涯海角都会找上你,我要你永远背负着的死亡,从此以后,我们不是朋友了. 脑中显现死前这段记忆一字铸骨不由轻微叹息.但时隔如此之久,加之此处在非苦境,若叶家的包袱也在这些时日的生活中得以放下.手持捡骨的镊子轻躬身以表见礼,遂出言道:"黑海森狱的若叶央措已亡多年,吾如今只为一字铸骨."话语出口便想起正法老者所言一字铸骨此名之由来,如今却亦觉得有些讽刺. 忽闻此话的太岁嘴角轻动却也不知所言,唯有沉默.原本的好友如今却成为相见无言的陌生人,或许正如一字铸骨所言,二人的道路早在遇见阎王之时就已背离.而这几日思虑已久的疑惑也在一字铸骨所言中得到了解答,既然如此,自己也不必在前往琼阁一探,便也决定想离开此处.太岁抬眸看向眼前之人,轻微颌首便道:"央......一字铸骨,那吾就此别过了,请."语毕太岁便行至羽驳休憩处,上马疾驰离去. 一字铸骨见此也并未阻止,生时早已决裂,死后纵使已无枷锁所缚吾等之间的情分亦尽矣,瞩目着太岁离去之处直至身影消失于视线所及,一字铸骨也随后离开. 天空已由暗转亮,行了大半夜的路程太岁眼前依然是一片树林.由于是清晨林内飘散着丝丝的雾气,使得视线有了些阻碍.太岁下马缓步前行,虽知此地为仙山却也不敢有所松懈,这或许是身为旅人的危机意识吧.只因旅人四处漂泊,一生居无定所,且所行之处无不是存有危险,一有松懈便会丧命. 忽而,在离太岁不远处,在薄雾的遮掩下亦能清晰的察觉到那处所散发的光亮.太岁心下一紧,召出武器便向着那处小心行近.然而,越接近那处,光亮也越来越大,而雾气也越发稀薄足以看清那散发光亮的是何物. 只见那发光物体是一面铜镜,只如婴孩面颊般大小,镜面以木雕四龙拖住,用以支撑.而那光亮便是从此镜中发出,令人炫目.然,过了一会此镜便如力量耗尽般,镜面所散发的光亮越为暗淡,太岁便于此时渐渐接近那面镜,就在镜中光亮彻底归为虚无前太岁在镜中见到一人后,便愣在了原地,光亮伴随着镜中人的那句"师父"与镜中人一起彻底消失,只余下那面如今看来甚为普通的铜镜. 光芒消散,太岁回想刚才一幕,虽只有一眼,只有一声,但是太岁也足以确定了那人是谁. "天罗子."太岁轻喃出这三个字后便将目光再次投入那面铜镜上,弯身拾起铜镜仔细打量了一番,就如普通铜镜一般只能映照出自身的面容.将铜镜翻至背面只见上方著以三字[观尘镜].见到此字在联想到之前所见之事,太岁心道:或许此镜正如字面所言,可观尘世...此时,太岁再观此镜,心境已非初时之震撼,而是有着些复杂,不知是否该将之带上. 而苦境内 "师父!"伴随着这声呼唤,天罗子从梦中惊醒.脑中是一片空白伴着些微眩晕,身子往后轻靠与身后书写着"天罗子"三字的墓碑,天罗子闭上眼回想着刚刚于梦中之事,有多久没这样真实的梦到师父了呢?自进入天原佛乡后. 师父亡后,从未尝过酒味的自己初尝,便及其不喜那种滋味,苦辣的呛味刺激着味蕾,促使着眼中泪水不停的留下,然,如自己醉了,是否就能蒙骗自己师父没有死?如自己醉了,醒时师父是否就会在自己身旁,并责备自己?如自己醉了,是否就能把那作为一场梦什么都没有发生,师父也一直在自己身边.然而,借酒浇愁愁更愁明知无用,但却一昧的将自己灌醉,只有这样,自己才能活在师父还存在的梦境中. 嘴角轻微勾起一丝苦笑,轻声的向着身后墓碑倾诉:"师父,你知道我很想你吗?如果能再见你一面,那我...我能如何?呵,天罗子这个身份,就是一个死结.如果早知这样,我宁愿不恢复人身,永远做师父的影,伴师父走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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