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知秋。

冷西皮爱好者,大概除了叶黄…
主布袋戏和全职叶黄.
近期flag炸了,还债还债!但是…懒…

影 完结

天罗子于林中不知行了多久,月也缓缓隐入云层,使得林内更为阴暗.风逐渐增大,云层内偶尔透出一丝闪光,随后便是响彻云霄的雷声.雨滴从空中落下,直至形成雨幕.
紧抱着怀中衣袍的天罗子似是毫不受此影响,依旧行进着.只是想到在下界的那座天罗子的坟,内心再次酸疼,只记得那日于坟前吊唁:师父,你曾说雨声是一种让人心酸的声音.以前我认为是师父太过多愁善感,现在,我在雨中也能听到这股酸涩了.如果与你的共同记忆能再少一点,那或许分开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怀念.但我不管走到哪里,做什么事,总是能够感受到师父的存在.而这种存在,我却要用吊坟来终结.
仍记得那日的雨也如今日这般倾盆而下,天罗子一声声呜咽的呼唤,使得坟地四周更显凄凉,双膝跪地于泥泞了的黄土上缓缓爬行.眼前的咫尺,却更似天涯般遥远.远不见阴阳隔分音尘阙,两地飘零转.
而如今师父和我之间的距离是否不再似天涯般遥远?我们之间已再无阴阳之隔,然,茫茫仙山要寻一人是多么不易.
雨逐渐转小,一身衣袍早已湿透的天罗子却仍未停下前行的步伐,犹如前往黑海森狱赴死的那日一般.不为任何事情所动,只知前行,即使前方是万丈深渊也义无反顾.
清晨,乌云从天际散去,暖阳从东方逐渐升起照亮大地.而行了一夜的天罗子如不知疲倦一般依旧未停下脚步.只因他心中有着不安,却连他自己也不清楚是为何.他只想快些找到他的师父,并再听一次他师父的声音.
然而,天罗子的身体在经过阎王一战便十分虚弱,再加之行了一夜淋了一夜的雨早已不堪重负,脚步已经虚浮,眼前所视也已模糊不清,脑部眩晕感更为强烈.忽而天罗子眼前一黑,便倒地不起,双臂依旧紧环着那带血的衣袍.
太岁找来时,见到的便是这一幅景象.忙从羽驳身上下来,急忙赶至天罗子身旁将他从地上扶起.口中急呼:“天罗子!”
自那人通过观尘镜所视,内心便隐隐有着不安.骑上羽驳便向着自己初来之地赶去.仙山之广阔这些时日自己早已明了,本就着一试的心态,却未想到在行了几日路程后终是发现了天罗子.却未想再次见面居然是这种情况.
太岁轻轻将天罗子搂入怀中,便感到了天罗子那略微冰冷的体温.太岁注视着怀中之人却是久久不语.抬手轻轻拍了拍天罗子的头顶.口中低语:“我的天罗子真的长大了啊.”
似是感觉到熟悉的体温,天罗子动了动身子后缓缓睁开双眼,在见到那已入心底的脸后,泪不经意间湿了眼眶,天罗子伸手环住太岁腰身将脸埋入太岁胸膛,呜咽出声:“师父,终于能见你了,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太岁轻轻拍了拍天罗子的背:“麦哭了.”天罗子轻轻摇了摇头:“这是因为见到师父太高兴了.”太岁见此也不再多言,任由天罗子蹭他一身泪水,明明天罗子就在怀中,但是太岁心中仍旧有着不安,手中环住天罗子的力道也重了几分.
天罗子似是察觉到太岁这一丝异样终于将脸从太岁胸膛挪出,不由抱怨:“师父,麦这么用力啊.”感到环住身体的力道减了后不由轻笑出声:“我就知道师父很担心我.”“噤声.”见太岁说出这两字后,回往旧时记忆,天罗子也不再如原来那般继续挑逗,而是听话的噤了声.但只过了一会天罗子再次出声:“呐,师父,你知道吗,如果当时早知道有一日会变成这样,我宁愿不恢复人身,我想永远做师父的影,伴师父走到老.”太岁听闻此言却也并未出声,手中的力道不觉的加重,内心的不安更甚,看着怀中人逐渐淡化的身体,太岁却也不知此时能说什么,只有双臂的力道体现出了太岁此时焦虑的心情.天罗子见此缓缓起身坐起随后抱住太岁将头埋至太岁肩头轻言:“能再见到师父我真的很高兴,也再无遗憾了.师父曾言,人的一生最悲哀的,是至死也没有姓名留于世上,而我已经将师父生平尽刻于碑文.原本我想已我的体质或许无魂于天地间,然,佛满足了我的心愿,让我再见到师父.呐,师父,天罗子永存于说太岁生平可好.”“好.”伴随着太岁的一声好,天罗子的身形渐渐变为稀薄最终消散于空气中.而在日光的照耀下太岁的身边赫然多出了亡者不该存在的影.至此天罗子与说太岁再也无法分开,亦能伴着自己的师父走到老.
风摇满袖人与事,化归多少尘与土,人间别有爱怨嗔,回首已是百年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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