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知秋。

冷西皮爱好者,大概除了叶黄…
主布袋戏和全职叶黄.
近期flag炸了,还债还债!但是…懒…

[最九最]大雨将至 一

一.初遇

一轮夕阳,一片荒芜之景,枯木成林亦无法掩盖黄沙漫天之象,只余一块石碑尚存,上书四个大字便是留别荒原.本为荒芜之地,因无人烟尚存才是,今日却不然.阵阵杀声不绝,黄沙蔽日却掩不下那场战斗.
只见一袭白衣之人手持折扇停步于人群之间,面上波澜不惊,仿佛身临灾劫之人并非自身一般,银发随风扬起一对瑰丽的绮罗异耳显现.那人轻展手中折扇反转于身后,睁开微闭的双眸,周身真气放出,顿掀黄尘数丈.
杀人者皆被此气势一震,不觉间退下数步,持刀的手亦在不觉之间有些发颤.九千胜似是不觉一般,重新迈步向前行去.然其没行一步周身之人便随之向后退却几寸.许是无法在容忍九千胜那仿入无人之境一般的行径,黑衣领头者高呵一声:“杀.”周边人群遂应,举刀攻向九千胜.
被攻击之人却是一片淡然之色,合扇挡下后背之人的攻击之势,反身一掌送出将那人击倒.脚下步伐并未因攻击者众多而紊乱,抵挡着众人的攻击却仍有游刃有余之象.九千胜将来人一一击退,淡下攻击之势,薄唇轻启:“吾不管你们是为何,此时退下尚有活命机会,不然…”话语落下,手中折扇已然转化为两把通体银白之刀.
双刀一出九千胜周身气势也有所转变,不似之前于杀者间的周旋,多了一丝肃杀之意.黑衣杀者见此心下虽有恐惧,奈何为自身名利容不得他就此退却.耐下心中惧意,众人举刀再攻.只听一声“无奈啊.”的叹息之声,便有数人身首异处.
瞬息之间,一片刀芒闪现.杀声转为悲鸣.片刻之后,再次归为平静.枯木之林依旧,黄沙照旧布天,与之前不同的便是多了一地尸首,血染黄尘之土.
尸首之间那人依旧一袭白衣不染血色,双刀亦重新幻化为展开的白色折扇.九千胜亦如来时一般,缓步走出那片人间炼狱之地.
未行几步,便被一人阻挡了去路,九千胜停下脚步合扇抬眸.只闻一道低沉之音口诵:蹉跎错,消磨过,最是光阴化浮沫.伴随着一道手持白毛狗尾少年的身影显现于眼前.心中虽带疑惑却也并未出声,一对狭长紫眸打量着出现于自己身前的少年.
一袭黑白袍,银发高束于脑后,面容俊俏,却有着独特的四眉.“嗯—此并非苦境之人应有的特征.”九千胜心中如此笃定,却未想在自己失神打量那名少年时,那人一甩手中狗尾却口道惊人之语.“相杀吧.”
听闻此言九千胜却只是一笑,问出“哈,你认识我吗?”一派轻松之态不似之前对上那群杀者的肃容.只因九千胜并未从那少年身上感觉到真正的杀意.
最光阴离开时间城入苦境历练已有数日,经过此地便见着那幕.虽早已听闻眼前之人,今日见到那人刀法之精炼便耐不住发出挑战,然未想那人却只是一句询问.心中虽有一丝不快,却也照实回应:“我认识你,你是九千胜,人间所称的刀神.”
对此回答九千胜却只是展扇轻摇“哈,这种认识还不算认识.”
“无妨,那便以刀认识吧.”最光阴语落,翻转手中狗尾,一把铅刀现于手中直指九千胜面门.“我们,相杀吧.”
对此九千胜并未做出回应之态,迈步向前以折扇压下那指向自己的刀.“噫—此言差矣,相杀要有爱才精彩.我们先建立相杀的基础吧.”
“是吗?那与你交手的每一个人你都对他们有爱吗?”将手中之刀从九千胜扇下移出,竖直拿于手中. 虽觉得那话语总有些不对之处,但最光阴并没有思考太多,而只是将心中所想问出.
听闻此言的九千胜眼中透出笑意,抬扇半掩面容回应“你看过我有几场打斗是精彩的?”
最光阴细想刚才那场打斗,九千胜虽是单手敌众拳,但那些人之武艺却并非上乘之人只是一群杂兵罢了.九千胜刀法虽精但能察觉到并未用全力.“只看见一群为名而动武的乌合之辈.你的刀在舞动间有一股无奈.”
从最光阴只言片语中九千胜察觉他之所言便是之前那场战斗.但自己却并没感受到这少年的存在,心下结交之意更甚.九千胜合扇点额,低下头摇了摇面露无奈轻叹一声:“那就是了,不值得出刀的人,刀上不会出现光彩.”
“要如何成为值得你出刀的人?”
“你想与吾一战?”
“然也.”
“那我们当然要先从做朋友开始,吾请你饮酒.走啦走啦.”
毫无发觉话题再次绕回之前的最光阴还处于呆愣状态便被九千胜一手搭肩拖着离开了留别荒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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