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知秋。

冷西皮爱好者,大概除了叶黄…
主布袋戏和全职叶黄.
近期flag炸了,还债还债!但是…懒…

[最九最]大雨将至 二

二.初识

枯林逐渐退去,眼前所显现之景与在留别荒原之时不同.周边树木翠绿,一道溪流横亘两地之间,细细听闻亦能听到不远处的人声鼎沸,视线所及之处也已有人烟,显然已是步入集市之地.
行出树林来到集市之时,最光阴终是发现有何处不对,但却又说不上是哪不对.眼见手中依旧握着铅刀,摆头睨了眼身旁依旧折扇轻摇一派风轻云淡之人,自是知晓如是再提及挑战许是又要被九千胜给摆一道.回想那人所言似是也并不无道理,罢了,便先如此吧.最光阴思及此将手中铅刀重新化为狗尾,随着九千胜的脚步走入人群之中.
而行了几步的最光阴便又觉着有些不自在,脚步似是被压制了一般,之前因着内心之事尚未察觉,而此时阵阵牡丹花香传入鼻间,稍稍一偏头便能见着那只绮丽的翠色异耳.呆愣片刻便发现九千胜搭于他肩上的手一直并未放回.这一路便相当于九千胜半搂着最光阴而走的.
突然发觉此事的最光阴,即使并非苦境之人也发现了不妥,与亲近之人如此倒也说的过去,然而身旁之人是今日因偶然才相遇的,如此亲密之行径着实有些...过.停下脚步,用持着狗尾的手握拳放于唇边轻咳了声似是想要引起九千胜的主意.
感到身旁之人的异样,九千胜停下脚步,然而一偏头嘴唇便触上了最光阴的颊.唇上温热的触感使得九千胜亦是一愣.忽觉有些失礼,将手从最光阴肩上放下,抬手展扇半遮面容,已掩饰自身的尴尬之色.
二人呆愣于街道中央,自身虽无察觉,但周边行走的人群却有些不耐了,各色的抱怨之声不断于二人身边响起,直至一推车壮汉的粗矿声音响起:“喂,你们二位挡在路中央是想被车撞吗?”
九千胜率先回过神,将身旁似是还处于微楞状态的最光阴牵扯至一旁让路.随后抱拳微鞠一礼以表歉意:“抱歉,是吾之疏忽,误了先生行程.”
那壮汉对此也只是回应一声后便继续行路,街道之中的人也因着这一小插曲的结束而各自忙活开来.
见着周边人群散开,九千胜收回唇边歉意,抬眸确认身旁之人是否已然回神.见着那人还是一副呆愣之象,不由抬扇与最光阴眼前轻轻晃动,口中轻呼:“兄台,可还好?”
“无事.”最光阴伸手将眼前晃荡的折扇挡开,继而甩动着手中白毛狗尾,脸上虽是无甚表情,但最光阴心中的尴尬之意却并不输九千胜.二人双眸相接,最光阴不由偏头转身便想向前离开,但左手衣袖的桎梏让他不得不重新停下脚步,眼神飘向那被九千胜拉扯着的衣袖,却未多言.
九千胜见此也只是知晓最光阴所谓何意,轻笑一声将那人衣袖放开,抬扇一指一旁幽深的小道,启唇:“吾只是想提醒兄台,之后该往此处行走.”语落九千胜径直步入小道.见九千胜步入小径,最光阴亦不由跟上那人身影.
进入小巷深处,阵阵清淡的酒香不断飘出,不远处一家小型酒家显现于眼前,最光阴站立于一旁,等着前去买酒的九千胜.片刻后,便见着九千胜手持一瓷瓶迈步而来.
“酒已买好,走吧.”
听闻此言最光阴轻应一声,便随着那人离开.
来到河岸口,只见一艘小型船只飘荡于港岸.最光阴对此景却有些微楞.九千胜见状不由一疑,遂出声提醒:“兄台?”
“无事,见此景有些惊讶罢了.”
嗯- -对于此言九千胜更为坚定了心中那一想法.轻摇折扇笑道:“哈,莫非兄台所居住之地,并无船与水?”
对于此言最光阴并未有所隐瞒,微一点头道:“没错,只有一片云海.”
“耶- -倒也是一番美景.”九千胜一声感叹也知不宜在问些何事,往后稍稍退却一步,说道:“如此,兄台便请吧.”
最光阴微一颔首,迈步上船.九千胜见其已入舱内亦跃上船头,解开绑与岸口的渡绳.小船无了束缚载着二人与河面飘荡.
进入船舱内部,九千胜便见着最光阴似是强忍着什么一般,端坐在一旁也不言语.后想起此人应是第一次乘船,应是晕船之症之因.九千胜走至人身旁的位置坐下,将手中瓷瓶置放到桌上,一边开口一边持杯将酒液注入其中:“第一次乘船却是有头部眩晕之感,如是兄台不适应可直说,来尝尝此酒.”
只见最光阴对此言轻哼一声,一手拿过那递于眼前的酒杯道:“吾只要闭上眼便就可以了.”随着话落最光阴便闭上双眸,亦抬手将杯内酒液一口饮尽.却未想,酒一入喉,辛辣之感便充斥于其中,丝丝醉意上涌伴随着本就晕船之症,身子逐渐不稳起来.只见船只一个猛烈摇晃,最光阴便随之掉落进了河水之中.
九千胜见状亦不由一个纵身跃入水中,寻着落入水中的最光阴之身影.

评论

热度(2)